周三晚八點半,約30名身著褐色囚服的人陸續聚到喬治·維埃諾中心的公共區,有人圍在堆滿零食的折疊桌旁,有人拖來塑料椅對準壁掛電視。“尼克斯四場拿下”的呼喊穿透喧鬧。這一刻,雷克島監獄深處正與曼哈頓隔水相望,那座用橙藍燈光裝點的天際線,此刻與這里共享著同一種緊張。
紐約尼克斯即將踏上27年來首場總決賽,距離1973年以來的首冠只差最后關隘。在看守人員陪伴下,這座850人容量的看守所里,一群平時與世隔絕的在押者,正和五個區數百萬市民一樣,收看同一場球。43歲的路易斯·古茲曼來自布朗克斯區,他搬了張前排座位,說:“尼克斯沒有一隊超級球星,靠的是化學作用和團隊合作。今年他們或許真能成事。只要在圣安東尼奧拿下一場,對手就完了,我們絕不會在主場輸球。”

這是“榮譽房”的獎勵。典獄部門解釋,這里收容著至少120天無暴力或違紀、持續參與改造項目的人,許多人已超半年無違規。作為回報,他們獲準熬夜看球,還能享用堪比超級碗聚餐的零食。官員表示,讓在押者參與這場將紐約人凝聚在一起的罕見公共儀式,意味著他們為同樣的判罰爭吵、琢磨同樣的決策、做同一個冠軍夢。
近10英里水域外的紐約全城緊繃,而高墻和鐵絲網內,這場籃球慶典正把一座被外界視為最不可見的機構,短暫地拉進了整座城市的脈搏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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